馬車駛向皇宮,沈清若靠在沈奚懷里,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沈奚低頭詢問,“怎麼從雲家出來就蔫蔫的。”
沈清若抬起頭,一雙水眸著他,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陛下,阿若瞧著雲家,如今似乎很是清貧。”
“嗯。”沈奚淡淡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