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沈清若正側趴在枕頭上,肩膀一一地哭著,渾圓翹的線,因著的姿勢愈發明顯。
沈奚挪開視線,不去看那人的風景,走到榻邊坐下,語氣帶著無奈:
“朕還沒說什麼呢,也沒有要罰你,你鬧什麼?”
沈清若一下子坐起來,轉過子面對他。
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