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逍遙王府。
沈逸年聽完心腹的稟報,沉默地坐在書案後,久久無言。
幕僚低聲分析:“王爺,陛下此舉,看似公允,實則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皇後娘娘此大辱,漪蘭殿僅得半月足,這……”
沈逸年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
他對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