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頭已近中天,明晃晃的灑在太極殿室。
龍床上,沈清若悠悠轉醒。
輕輕了,小手搭上小肚子。
那里好生酸疼,提醒著昨夜的荒唐,還有男人不知節制的力道。
“娘娘,您醒了?”嚴嬤嬤一直守在床邊,見狀連忙上前,小心地將扶坐起來,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