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漸漸到了最熱的時候,蟬鳴聒噪,日頭毒辣。
宮表面風平浪靜,椒房殿和漪蘭殿各自閉門,仿佛沈靖妍生辰宴的沖突,從未發生。
然而朝堂之上,卻并非如此平靜。
沈逸年朝後,變得沉穩,事公允,幾件差事都辦得漂亮,漸漸嶄頭角。
一些遵循禮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