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若原本并沒太把柳如思放在心上,但偶爾會過小九看看那邊的靜。
起初只覺得那柳如思除了彈琴,便是對鏡自照,擺些姿態。
可連著看了兩日,沈清若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
柳如思獨自在房中時,就變得有些詭異。
站在銅鏡前,不再只是整理儀容,而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