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沈清若屏退了宮人,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走進了行宮後山的竹林。
竹林幽深,小徑曲折。
待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已暗,四周竹影幢幢,風聲簌簌,早已辨不清來路。
恐懼漫上心頭,試著往回走,卻越走越深。
沈奚在殿中等了許久不見回來用晚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