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椒房殿,空氣抑。
烏蘭雲從椅上站起,指節用力掐握掌心。
面前站著剛剛說完歸降消息的沈逸年,他的臉同樣難看。
“衛崢,竟然降了?”烏蘭雲的聲音帶著,“他怎麼會降?他衛家不是自詡忠烈嗎?”
沈逸年眉頭鎖,語氣沉重:“母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