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京城落了第一場初雪。
太極殿,沈奚批完最後一本奏折,放下朱筆,了眉心。
他抬眼看向殿外,庭院里的樹木枝葉凋零,顯得有些蕭瑟。
“吳添。”他開口。
一直候在旁邊的吳添立刻躬:“奴才在。”
沈奚認真開口:“快到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