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年在空無一人的金鑾殿前跪了許久,直到雙麻木,日頭漸高,才被侍勸離。
他幾乎是半靠在侍從上,被攙扶著,腳步虛浮踉蹌地回到逍遙王府。
恰在此時,沈靖妍也趕到逍遙王府。
兄妹二人在王府門口撞見。
“皇兄!”沈靖妍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他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