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漪蘭殿室。
浴桶里的水還溫著,沈清若背對著門,正由嚴嬤嬤伺候著拭子。
雪白的背脊上,零星印著幾紅痕,從肩胛一路蔓延到纖細的腰窩。
嚴嬤嬤作輕,目不斜視,只當沒看見。
沈清若卻連耳都紅了。
昨夜那些畫面不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