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深宮幾日,雲舒才慢慢清了這里一不變的日子。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趕去尚宮局領份例早膳,去晚一步,就只剩別人挑剩下的殘冷吃食。
裳要自己親手洗,院子得自己一寸寸清掃。
沒人伺候,沒人搭理,更沒人在意過得好不好。
就像一粒被隨手扔在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