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推門走出寢殿,并沒有徑直往書房去,只靜立在廊下晚風里。
方才蘇玥那句輕飄飄的“隨便”,裹著掩不住的懨懨低落,半點提不起興致,他聽得分明。
如今雲清雅與蘇寧謙啟程離京歸了雲城,心里本就空落落的,萬般緒都悶在心底,不肯輕易外。
往日里但凡心緒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