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宮中四下寂然。
凌昭獨自一人佇立在乾清宮殿門外,溫熱的掌心抵著冰涼厚重的木質門框,
幾番抬手推門而,終究還是遲遲不敢落下作。
殿靜得悄無聲息,唯有睡的小橘時不時發出一兩聲糯細碎的呼嚕聲響,
愈發襯得整座寢殿空曠又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