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在書房枯坐了整整一天。
案頭的奏折堆得滿滿當當,他隨手拿起幾本,目掃過寥寥數行,
心頭便一陣煩,索重重擱下。
滿腦子糟糟的,半點沉不下心,朝政大事更是無從著手。
小五進來換過兩回新茶,盞盞熱茶冒著溫熱的白氣,擺在桌角漸漸放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