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別聽胡說,我是你最的兒啊,”墨晚晴恐懼到了極點,歇斯底里大吼。
肅親王死死盯著,眼中涌著滔天的怒意。
這樣的他,和平時溫聲細語教導墨晚晴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沉默著,一步一步走到墨晚晴邊,居高臨下睨著。
“你最好祈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