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長長的石階往下走,昏暗的燭火將墨修齊的影子拉的老長。
耳邊回著腳步聲。
“殿下,肅親王夫妻倆養了墨晚晴那麼多年,為什麼還是比不過一條小郡主的消息?”
墨修齊勾冷笑,“皇家的人最看重脈,墨晚晴的名字六年都沒有上皇家玉牒,你覺得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