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遠的腳還沒踏出房門,就被人反剪雙手按跪在地上。
“你是何人?我乃翰林院大學士,就是大理寺卿陳硯青在這里,也不敢對我手,你算什麼東西。”
手臂劇烈的疼痛讓崔知遠忍不住大喊大。
為首的兵上前,一掌甩在他臉上。
狠狠啐了一口,“禽不如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