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昏暗的通道,視線豁然開朗。
悉的地牢里,架子上的柳家母子掀起眼皮看了墨修齊一眼。
柳思年角的干褐,傷痕累累,周跡斑斑,只剩一口氣吊著。
邊的丞相夫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奄奄一息固定在架子上。
腳腕被割開,嫣紅的鮮滴在下面的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