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墨景辰從燈影樓回來,黑著臉徑直去了書房。
東宮的下人剛經過一番清洗,見到他,紛紛躲著走。
一進門,墨景辰手一揮,書案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殿下息怒。”
墨景辰不語,抓起架子上的花瓶往地上一摔。
“墨景譽那個廢,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