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從書房出來,墨景辰忍著下的劇痛往回走。
剛到東宮,手一掀,書案上的東西撒了一地。
“殿下息怒。”
“孤的怒火,只有墨修齊的才能平息。”
抓起架子上的花瓶,幻想著是墨修齊的頭,狠狠往地上一砸。
花瓶碎裂,一陣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