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
經過幾天的休養,墨修齊氣好了許多,上的傷口開始結痂。
昏迷不醒的人,換了月嬋。
京城的消息一送到,青趕來找。
一進屋,只見墨修齊屈著一條坐在窗臺上,手里拿著從南福生的令牌。
“想什麼呢?”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