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齊直接吼了出來,“大燕的江山憑什麼我來守?母後的仇不報了嗎?我不服,我——不服!”
“是啊,我也不服,憑什麼讓我兒去死。”
金逐城老淚縱橫,中年喪,只剩墨修齊這麼一獨苗。
知道金寶珠死的那一刻,他的怒火不比墨修齊。
滿京城都知道,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