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的手慢慢收,骨哨硌得手心生疼。
外祖母是巫族族長,為何從未聽祖父提起過?
“本王憑什麼信你?”
“你手里的骨哨,乃是巫族圣,只有歷任圣才能使用。”
握的手松開,墨修齊仔細觀察著手指長短的哨子。
圣的東西,母後怎麼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