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薛麒昏昏睡睡到下午才醒。
昨日被妹妹押著換了一又一的袍,累得暈過去。
在榻上悠悠睜開眼,周遭出奇安靜,耳邊約有輕聲,他偏頭,屏風上映著道倚坐影。
他拿了大氅披,下榻走過去,低笑一聲。
早間醒來喝了藥,迷迷糊糊中聽到儒州鎮將府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