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那骸骨和琴飄到了詭面前。
“這是我的琴,我給華年的!為什麼會在海里?這骸骨是?”
秦銘清了清嗓子冷靜道: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骸骨應該就是華年前輩的。他當時畫了這幅畫換了漁船,就是回來找你的。沒想到在海上遇難死在了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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