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河兩岸的百姓越來越多。
有燒紙的,有放花燈煙花的,還有賣各種吃食玩的。
秦銘躺在荷花燈船的頂端,手握一壇醉仙釀,翹著二郎,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
他偏過頭去,看到鈴音和眾人正忙碌著晚餐。
個個材婀娜,卷起的袖子出雪白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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