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見來時的路已經塌了。
那要往何去呢?
他覺背上的雲水謠還是十分寒冷,仿佛快要僵一般,那趴在他肩頭的臉蛋呼出的氣息也十分微弱。
他必須盡快找個地方讓師父和師妹休息。
忽然!秦銘想到了一地方。
從這里一直往東跑,遠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