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擺了擺袖子,一道渾然的氣息涌出,將周圍的風雨全部驅散。
他坐到雲水謠旁邊,再次說道:
“師父,自從盟主死後,我覺自己就跟著石頭過河一樣,走到哪算哪。
真的沒有以前那種一切事進展有把握的覺。”
“是啊,大師兄如果還活著就好了,師父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