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宴津言辭鋒利。
但混跡商場多年的萬總臉上卻沒有毫慌,仿佛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說。
他慢條斯理地為游宴津空了的茶杯續上水,熱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明算計。
“游總別急著拒絕嘛。”他笑著開口,從容地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籌碼,“說實話,這個提議,最初還是W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