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雲并不擔心傅聞州不會答應,不是他篤定傅聞州對黛余未了。
而是他篤定,傅聞州永遠都想他一頭。
男人的好勝心,足以讓他接任何荒唐的挑戰,尤其這個挑戰,還是他多年的宿敵發出的。
果然,傅聞州迅速接招。
“你想怎麼賭?”
談溪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