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著脾氣跟黛解釋:“酒是談溪雲讓我遞給他的,我沒往他酒里放過任何東西。”
黛冷哼一聲,“不可能!談溪雲都這樣了,不是你還能有誰?他現在況明顯不對勁,你總不能告訴我,藥是他自己下的吧?”
“怎麼不可能?”
傅聞州冷眼睨著一旁仍專注沉浸在“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