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把柄和傅聞州此刻散發出的如同深淵般冰冷強大的氣場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會議室死寂一片,只剩下重的呼吸聲。
傅聞州不再看東們,徑直走向門口。
徐誠恭敬地為他打開門,“總裁,下面去哪里?”
“去阿敬家。”
坐進車里,傅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