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這婚姻可不是兒戲,要不你和你男人再談談,小兮還小,別這麼小就沒有爸爸。”龐姐還在勸。
顧紅已然下定決心,問道,“龐姐,秦城的民政局我記得就在附近對嗎?”
龐姐微怔,指了指位置,“就在哪呢,近的很,只是妹子,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要不再和你老公商量商量?”
顧紅抿了抿。
“怎麼,是不是他不想和你離?那還有轉圜的機會啊……”
顧紅搖頭。
其實本不想他知道這件事。
“他不知道,但這一次,我不想再征取他的同意了……”
厲寒忱,你當年親手送我獄,我如今只想帶娃離婚。
想一想,他也大概早就想擺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關系,恢復單,好給顧一個名分了吧。
“你男人都不知道,那你能辦離婚嗎?”龐姐驚訝。
顧紅微垂眼睫,在臉上覆蓋上一片黯淡的影。
“我早就起草了離婚協議書,當年,他就該簽字的。”
只不過那時他醉了酒,哄著他,混在公司需要的文件里,想讓他簽下。
他不知為何,簽了一半就制住了的手腕。
那晚他醉得厲害,力氣很大,掙不掉,被他拉進懷里。
文件掉了一地,他的呼吸在耳邊,溫度灼熱滾燙。
他說,“顧紅,你不是想綁我一輩子嗎?我這就如你所愿!”
意識到了什麼。
拼命的逃,可他高大的子輕輕松松住,大手幾下解開了單薄的。
在他下哭著求他,聲音斷斷續續。
“厲寒忱,我不要這樣的……”
那一夜,他以不之名做盡相之事。
大概在那之前,他從未想過和同床共枕吧。
只是為什麼,偏偏是在想要離開的時候。
總是在想,那一夜他到底是在懲罰,還是真的醉了呢。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前幾天回去拿東西,拿的可不只是證件。
一同拿回來的,還有那份他當年親手簽了一半的離婚協議書。
一直有妥帖存放文件的習慣,而那一天被帶走之前,剛巧將文件放好。
一年半過去了,那份文件沒人過。
大概就連他也懶得去翻看的舊吧。
因此,才得以如此順利。
只是那份協議還得讓他再簽一次才行……
龐姐不懂其中彎彎繞繞,見顧紅提到這個話題時就變得格外沉默,便揭過不提了。
只是唏噓嘆道,“只是可憐了小兮,從小就沒有爸爸。”
小兮窩在媽媽懷里去抓撥浪鼓,看看撥浪鼓又扭頭看看媽媽。
顧紅輕哄,“嗯,媽媽在呢小兮。”
……
此刻,秦城繁華地段,高聳雲的大廈頂層,一間豪華辦公室。
厲寒忱簽下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他很累了,簽完文件後就著眉心,臉上染著疲憊。
林斌在一旁站立,在確定文件齊全後,疊放在一旁,給下面的助理去走合同。
繼而抬頭看向闔眸半寐的總裁,“厲總,您吩咐的給那附近街道的清潔工捐贈資的事,已經都吩咐下去了。”
“現在資應該已經到達那些清潔工手里了。”
“按照您的吩咐,特意給那個帶娃的清潔工每個月一千塊的補助,從您私人走賬,年限不限,也都已經代下去了。”
“另外就是,太太出獄後的行蹤我們已經在查了,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您看,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
厲寒忱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他重新拿起了一份文件,目似乎從未從文件上挪開過。
林斌見狀,便點頭離開。
卻不知,林斌剛離去,辦公室外門後就走出一個容姣好、打扮致的人。
顧來得巧,正好聽完了後面那段話。
優雅的抱著手臂,不住冷哼一聲。
“不過是濺了那清潔工一點水,就能得寒忱哥哥私賬里出錢。”
“每個月一千塊,也不瞧配不配得上?敢是故意等在那,裝可憐賣慘瓷的吧!”
都沒有的東西,憑什麼一個清潔工能得到?
顧若有所思起來,片刻後拿起了手機,走到一旁撥出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顧眼底氤氳著冷。
“王叔,幫我辦件事。”
“有一個清潔工,今早上瓷寒忱哥哥的車子,對,寒忱哥哥懶得和計較,就派人施舍了點東西。”
“您知道的,寒忱哥哥天之驕子,不喜歡和那種狗的人計較,但是我可看不慣,就替天行道教訓一下咯。不過您別讓寒忱哥哥知道,這種小事不配打擾他清靜。”
“想怎麼教訓?是個帶娃的,就克扣的工資,讓幾天肚子,給個教訓吧。
“若是還有下一次,就讓失去工作,帶著那賤種凍死街頭。”
掛斷電話,顧姣好的容上冷的表驟然消失。
發嫵一笑,轉走向厲寒忱辦公室。
咚咚咚,手敲響了房門。
“寒忱哥哥~”
“進。”
屋傳來男人優雅涼薄的聲線,顧笑著推開門,看見那道耀眼奪目的影,勾淺笑,閃過一抹勝券在握的自豪。
不管是顧紅,還是那個清潔工,任何一個人都休想從寒忱哥哥那占得半點便宜。
寒忱哥哥是的,任何人都休想博取他的注意。
烏雲散去,灑滿大地。
下午時候街道的邵主管將所有清潔工召集起來開大會。
外面陸續開來了幾輛卡車。
幾名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的正搬運著。
老破小的院落里,不消一會兒就堆滿了貨。
排幾排的清潔工人群里,有幾位大姐正在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方才聽邵主管說,有個富豪今早開車路過我們清掃的大街,竟然大發善心給我們捐贈了品,做慈善呢。”
“最近天氣冷,贈送了不被褥和厚實的羽絨服,可都是好東西。”
“那真是大善人啊,我孫子上學正好缺一件羽絨服!”
“看這好像還是個牌子貨,我拿出去二手賣也值不錢呢吧。”
“不過那位大善人什麼名字,無緣無故做善事,不會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聽主管提起,好像姓什麼厲?”
顧紅聽著八卦,不由得微微有些發怔。
龐姐就站在顧紅邊,奇怪道,“小兮呢。”
“在睡覺,外面天冷,我把放被窩的。”
顧紅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忍不住頻頻回頭看,確認宿舍樓里沒有傳來小兮的哭聲後,才微微松了口氣。
低下頭細細思索,方才聽得模糊,們說的是對方姓厲還是李?
厲這個姓氏很特殊,可李卻很常見。
應該只是巧吧。
龐姐沒有發現顧紅在走神,分發品時胳膊肘推了推。
“顧紅你小心點,剛才邵主管就一直在瞄你,小心沒什麼好事。”
顧紅抬頭,就看見對面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主管瞬間躲閃了目。
心中頓時一凜。
品發到們面前,龐姐將東西遞給。
“顧紅,我兒子剛給我寄了一羽絨服,我的這件就給你吧。”
顧紅回過神,急忙擺手,“龐姐,這不行……”
“別推辭了,不是給你的,給小兮!給小兮改件小羽絨服吧,用得著!”
顧紅愣住,還要說什麼。
龐姐已經離開,“我拿上去放你床上了,你領完東西快點上來,小兮待會兒醒來看不見你要哭的。”
顧紅看著龐姐的影,心中流淌過一道暖流。
不過相識半日,龐姐卻更像是的親人。
所有人領完東西都走了,可到顧紅時卻被留了下來。
“誒,顧紅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