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抱著小兮眼含淚走上前,“我前幾日被人冤枉撿了金項鏈不歸還,可我是真的冤枉,我從沒見過什麼金項鏈,正好你們調查這條街道上的事,能否也給我證明一下清白?”
兩名警對視了一眼。
五分鐘後,他們讓顧紅寫好了一份況說明書。
“收到了,我們會仔細核對此事,如果你所說屬實,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代,你們單位給你的罰也就不立,我們會督促他們撤銷。”
何芬芳震驚的看向顧紅。
狗急跳墻的驚聲道,“顧紅你胡說什麼,原來是你,我就扣了你三千塊錢你就對我懷恨在心是吧?我大可以直接告訴你,要整你的人不是我,是……”
“是誰?”顧紅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何芬芳卻在關鍵時候閉上了,的臉變得很蒼白,似乎泄了什麼不能說出口的。
見此,顧紅知道追問也無濟于事。
深呼吸一口氣糾正道,“何主管,你剛才說‘就’扣我三千塊錢?可你知道嗎,那不只是三千快錢,那是我和我兒的活命錢!是我一寸寸掃出來的汗錢!你連環衛工的汗錢都惦記,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今日你落得這個局面,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自己太過貪婪。”
何芬芳聞言怔忪,說不出一個字來。
被帶上了警車,很快警車呼嘯而去。
“顧小姐,不用再何主管了,何芬芳完了,犯了錯,沒資格再回到那個位置了。”看著顧紅蒼白的面頰,老夫人忍不住走過去拍拍的肩,以示安。
“顧紅,好樣的。”一眾大姐紛紛對顧紅豎起了大拇指。
顧紅卻沒有得意,只是心有余悸的搖搖頭,知道要是沒有這位老夫人,本無法事。
而做這些,也不過是為了和小兮在秦城好好活下去。
離開前,老夫人對表示謝,“好孩子,你幫了我大忙,想要什麼報答?”
顧紅卻搖頭,“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讓何芬芳到了懲罰,也拿回了三千快錢,已經夠了。其實是該謝老的出現,讓得以懲治惡人。
“可是小姑娘,你當真要帶著孩子在這里一輩子掃大街嗎?我孫子在秦城有點人脈,不如讓他給你安排個工作?”
“是啊,你就應下吧,咱們老夫人的承諾一般人可是要不到的。”老太太的傭也勸說。
顧紅卻婉拒了,“不用了老,我喜歡現在這個工作的。”
在朝升起時將這座城市打掃干凈,在日暮時分目睹它的繁華,環衛工的工作是辛苦的,但顧紅現在卻覺得,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了。
只有在掃地的時候,那些不斷被清理干凈的垃圾和逐漸恢復一塵不染的街道才可以讓短暫的忘記那些過往。
老夫人只好表示憾,“那我們有緣再見,顧小姐。”
老夫人離開前忍不住再次瞅了一眼顧紅懷里的小嬰兒,那小模樣,乖巧漂亮,和寒忱小時候是真像啊!
忍不住追問,“顧小姐,你孩子的親生父親呢?”
顧紅垂眸看著小兮,心猛地刺痛,“他已經去世了。”在的心里那人已經死了。
老夫人怔忪片刻,嘆道,“節哀啊。”
老離開了,而顧紅則抱著兒再次拿起了掃帚,沉默的繼續掃起了大街。
“顧紅,厲總代過了,我們對你特別關照!”
“你以為他知道你懷孕就會可憐你?別做夢了!秦城首富厲寒忱可不會承認一個勞改犯肚子里生出來的野種。”
“……”
那些聲音如雷貫耳,顧紅一字也不敢忘。
咬著瓣,生生咬出了鮮才放開。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被鮮花和掌聲包圍的天才律師終究是離越來越遠。
第二天下午。
顧紅抱著小兮去街道辦管清潔工的辦公室,找街道辦主任。
剛推開財務室大門,主任大姐就朝招了招手。
“顧紅,你來得正好,之前何芬芳自作主張扣你工資的事上面已經了解了,這是撤銷罰的決定,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就在這里簽個字。”
“既然分已經撤銷了,你被扣掉的工資之後自然會照發,放心吧。”
“另外你向警方主張的名譽,我們也已經通報了下去,是何芬芳污蔑了你,你是無辜的,以後好好干,你還年輕,前途無量……”
說著,主任角浮現一抹譏誚。
掃了眼顧紅,前途無量?
一個單親媽媽,干一輩子清潔工,還真能魚躍龍門,翻得了?那還能做秦城首富他老婆呢!
們可都是有編制的,而顧紅不過一個臨時的合同工,隨便什麼時候想踩死也就踩死了。
“行了,簽完字你可以走了,出去後記得把門帶上,別把暖氣散出去了,這鬼天氣真是冷得要死。”
說完起,去一旁接了一滿杯熱水在保溫壺里,泡了茶喝了一口,眉梢盡是慵懶得意。
顧紅低頭,的雙手因為起早貪黑的掃地而凍的發紅開裂,泛起麻麻的痛。
周圍其他人都在瞄,頭接耳的評頭論足。
“這次這個顧紅可真是出風頭了,讓慕老夫人親自為出頭。”
“有秦城首富厲寒忱的外婆撐腰,瞧那得意的樣子。”
“不是說是顧紅自證清白,趕走了何芬芳嗎?”
“嘁,你懂什麼,何芬芳背後是有人的,你以為顧紅一個小小清潔工有本事趕走何芬芳?”
“何芬芳背後到底是何人?”
“那誰知道?聽說是個了不起的人,你沒看這個月何芬芳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明顯是發橫財了。”
“呵,這顧紅自作聰明,瞧著吧,倒霉日子很快就要來了,真以為在咱們南街只得罪了一個何芬芳呢?”
顧紅抱著小兮往外走,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進耳中。
并沒有仔細去聽,只知道那位老份不俗,但到底有多麼尊貴并不清楚。曾經在秦城叱咤風雲的時候也沒有見過那位老夫人,如今只想帶著小兮過安穩日子,自然也無意去探究了。
此刻,握著撤銷罰決定書的手在微微發抖。
在高興。
一個月工資重新拿到手,和小兮的日子才算有著落。
終于憑借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應有的公平待遇!
在顧紅眼里,沒什麼比的兒更重要的了。
可一道強橫的影卻在此時猛然映眼簾,路很寬,對方卻偏偏筆直的朝撞來,急忙閃躲,一抬頭看見對方朝出一獰笑。
“顧紅,咱們走著瞧!”
上次被狠狠刺傷了脖子反抗的邵主管出現在面前,看向顧紅的眼底閃著綠的幽。
看見他,顧紅頓時回想起了對方意施暴的那一幕,渾打了個冷。
邵勇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邵勇欣賞著人臉上的慌與不安,笑容意味不明。
宛若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
繼而才敲門進去。
“主任,我來了。”
“喲邵勇你來得正好,何芬芳走了,以後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好好干吧,把下面人管一些,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敢舉報領導了?”
方才還對言笑晏晏的主任此刻吹捧著邵勇,隔著半開的門半垂著眼白,半是譏諷半是不屑道。
邵勇也回頭看來。
門外的顧紅愕然對上二人的眼,整個人打了個寒。
走了一個何芬芳,又來了一個邵勇,事怎麼會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