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瘋子?
顧紅眸子輕閃,最終恢復了空和幽暗。
除了角噙著的一抹譏諷笑意,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剛剛被打的不是自己,厲寒忱護的也不是自己。
頭頂的影倏地離遠,手腕再次被按住。
只是這一次,似乎是擔心再次掙,厲寒忱用了不小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