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
男人倏地站起,面上帶著抱歉。
厲寒忱擰眉,幽潭般的視線斜睨到他面上。
“蘇總特意讓我在這等著您。很憾,他在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只能下次約。”
聞言,厲寒忱微微抿,無語了一瞬,面上出不愉之。
“傷筋骨都得輒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