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傳來恭敬的問候,倉江原本已經喝得有些雙眼朦朧,卻愣是被驚得醒了一半酒,連帶著脊背也繃直。
蘇總坐在椅上,不能起,卻也不減禮儀地彎腰。
厲寒忱則徑直忽略了他來的手,後靠,整個人松弛又矜貴:“盡快。”
面對眼前人的不給面,蘇總倒也不惱,招手讓書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