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的心臟就仿佛被一只手碎了,又被淋淋地挖出來。
此刻,剛才急著找尋們母倆的酒店工作人員似乎發覺到不對,頭接耳著,紛紛不敢靠近,哪怕撕心裂肺地吼卻沒有一反應。
顧紅一下癱到地上,死死按著口,那里仿佛正被一把刀子絞著。
驀地,一道刺眼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