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來的?
一直都坐在那里嗎?是彈的鋼琴?
厲寒忱心頭猛地躍出許多問題。
顧則先是詫異,看清來人之後,臉變得異常難看。
不過盡管心下多麼不待見,還是在角努力扯出一個和善的弧度。
“姐姐?我請來的鋼琴家呢?怎麼能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