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的指尖攥,專門做的藝甲嵌的掌心,傳來麻麻的疼。
而“勞改犯”這個格外難聽的稱呼也讓遠遠著的厲寒忱眉頭了。
鋒利的眼神一下鎖定在了人海中那個不起眼的影上。
那人狠狠咽了口唾沫,原本打好草稿的話一下卡在嚨里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