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野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他無限的耐心也只會對著顧紅一個人。此刻聽著自己費盡口舌得來的拒絕,眼神里的煩躁和戾氣已經呼之出。
他盯著木德彪,冷笑:“他能做的,我也能做,甚至能比他絕千倍,百倍。”
木德彪心底一涼,整個人就仿佛被突然而降的巨石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