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是不是還得謝你?”
顧紅倏地笑起來。
本來就長得極,像一朵清麗中又綻放著點點紅墨的花,讓人聯想到白壁上的紅梅墻畫,畫卷上的枝頭翠鳥。
司慕淵的頭不知不覺滾了一下,眼神中更加熱烈:“當然。”
“阿紅,你現在已經和厲寒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