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顧明顯一愣,甚至臉上的訝異都來不及掩去:“什麼?”
顧紅角勾起,似笑非笑地重復了一句:“我什麼時候說不去了?”
話音落下,旋即抱起手臂,眉梢挑起:“從始至終,我沒有一個字是拒絕的。”
“諸位義憤填膺,就好像我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