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匡玉瑤語氣溫,自帶一種江南雲煙的渺渺之氣。
顧鼻頭一酸:“媽,我傷了。”
“傷?怎麼回事?理了嗎?”
匡玉瑤的聲音依舊溫,但是卻明顯的沒有什麼波。
顧握著手機的指尖一,心頭不舒服的滋味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