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二樓更加的空曠,確實還要比一樓雅致一些。
耳邊的鋼琴聲明明十分悅耳聽,可是顧紅坐下卻難免煩躁。
或許是因為人的緣故。
司慕淵半瞇著的視線落在了顧紅上,修長的指尖扣著一份致的菜單。
“要喝點什麼?他這里的咖啡其實還是其次,樹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