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抿了抿。
雖然這個問題對于顧紅來說有些冒犯,但卻是不可避免的話題。
“我說過,不無辜,唯一和顧長風有區別的就是暫時沒有明顯的違法行為。”
顧紅垂了垂眼睫,掩去了眸底的一寒涼。
方玉著,見的神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