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抿了抿,想到今天確實是自己理虧,倒也沒有繼續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而是抿了抿,緩緩靠到了車後靠背上。
“我們早就結束了,今晚謝你,只是你不該這麼做。”
的話語很輕,不帶有一些旁的緒,而也就是這樣,厲寒忱看著那張過于平靜的臉,心臟就仿佛一顆放壞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