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注意到修長的脖頸,再往上,是繃直的下頜角和抿的薄。
男人的臉冷峻猶如西伯利亞的一陣寒霜,可是那雙眼睛靜靜地落在了最高的展臺上,竟然和平緩地一如春風。
展臺里面,價值五百萬的冠絢彩輝煌,紛呈奪目。
“那個——”
指尖指了過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