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忱當然知道。
知道顧紅本就心對他抗拒,知道現在,連兩人最基礎的接都伴隨著阻礙。
可是他更知道,他的心被抓在手心里。
如果離遠一點,是京城到秦城的距離,那他的心就會腐爛在秦城。
厲寒忱深吸幾口氣,吐出長長的白霧。